“表妹生辰,我竟然来迟了,实在是不该。”
谢临含笑拱手赔了个礼,活脱脱的翩翩佳公子,鱼姒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,晏少卿也少见没有呛,分外大度地道:“谢表哥能来已是难得。”
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谢临惊疑不定端详着他,引得其他人也哄笑起来。
萧钰笑够了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谢临的肩,“承衍,莫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,你也大度些嘛。”
谢临也不尴尬,落落大方把礼物拿出来,笑道:“祝表妹生辰快乐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鱼姒接过,没防备手坠了一下,萧钰立即调侃:“看来承衍备的礼可不轻。”
他扭头看向璇玑,唉声叹气:“阿九,看来咱们的礼要被比下去咯。”
璇玑姑娘依旧是平平无奇的清秀模样,她双手一翻,便捧出一个礼盒,其他人俱愣了愣。
“咱们”……是两个人备一份的意思?
觑了眼谢临,他好像没觉得哪里不对,笑着道:“世子的礼,我自然是比不上了。”
鱼姒不动声色瞄了瞄璇玑姑娘,也看不出来什么,只好接过礼物,福身一礼:“多谢世子与阿九姑娘费心。”
虽然看不出来,但璇玑姑娘对表哥另眼相待做不了假,而现在她又与萧世子送同一份礼,表哥浑然不觉哪里不对,真是……
与柳静眠对视一眼,两两诉说着真是月老的红线滚了团,乱得不能再乱啊。
严询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,“鱼小姐生辰吉乐。”
鱼姒已经不会再对这称谓感到奇怪,因为柳静眠偷偷告诉她,严询其实很感激她当年屡次为柳静眠出去私会做的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