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谢过之后,王仪君才轻声细语道:“仪君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,只有女红勉强能看,今日贺表嫂生辰之喜,便为表嫂做了一身里衣,晚膳后再拿给表嫂,还望表嫂不要嫌弃。”
里衣可不是轻易做的,只有关系极亲近才会做,鱼姒忙道:“哪里会嫌弃,表妹的女红一等一的好,我喜欢还来不及。”
该送的都送完了,柳静眠不怀好意道:“还不知晏公子为我们小青鱼备了什么礼呢?”
萧钰最好凑热闹,当即附和:“是啊是啊,还不知晏公子为晏夫人备了什么礼物?让我们这些没家室的人也开开眼啊。”
他一说,众人才恍觉满厅里还就他们两口子是三书六礼成了亲的。
一时间连严询的脸色也微微变了,跟着道:“晏公子备了何物,不如即刻便拿出来吧,也好让我等观摩学习。”
晏少卿微微扬眉,不疾不徐道:“夫妻之礼,自不可为外人道之。”
这话说得很暧昧,但他容色坦然,没有一丝羞涩扭捏,勾得众人更是好奇。
“莫不是簪钗?”
“玉镯?”
“缠臂金?”
“琼琚?”
晏少卿一概不应,只凝望着鱼姒,柔声道:“我们便开宴吧?”
鱼姒心里有许多只小蚂蚁在咬,痒得不行,她比任何人都想看到他的礼物,可对上他清润温柔的眼眸,只能小声道:“好的哦。”
众人一时均觉牙酸,也不再自讨苦吃,兴致高昂地要开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