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一瞬,想来从前交谈时他也尚未听闻凉悯生说自己家中还有一个兄弟。
“周大哥请进。”凉萱客气道。
他一只脚踏进了门槛,另外一只脚半抬,对上那男子的视线,他心生退却。
“不知那位是?”
凉萱见他问起小哑巴,笑道:“他是我从山里救回来的,嗯男子。”
萧泽珩沉着眼眸同他们靠近两步,心中很不是滋味,凉萱对谁都笑得灿烂,他嫉妒,尤其是对别的男子也如此笑。
能不能只对他一个人好呢?笑也是他的,哭也是他的。
他也只有她一人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,姑娘当真心善。”周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脚,他从怀中拿出书信,完好无损,连折痕也少见,可见此人的用心。
“信已送到,我便不再讨饶姑娘了。”周聘看了一眼萧泽珩,嘴上请辞。
他从城中徒步到郊外回雁村,确实是想找个地方歇脚,但显然这里不合适。
好不容易得了她哥哥的消息,凉萱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放人走了,她还有些话想问。
她向这人打探了几句凉悯生的近况消息,他们相遇时兄长身体是否康健,可有憔悴之相此类云云。
周聘只说按照脚程,凉兄应当月前就已抵达王城,如若一切顺利,不出月余他就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