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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萱心头一喜,转瞬见此人嘴唇干枯,进屋倒了一碗水给他,“周大哥辛苦了。”

“举手之劳,无足挂齿。”周聘终究是抵不过好奇心问了一句僭越的话:“凉姑娘,你救他回来,以后打算将他怎么处置呢?”

“周大哥是在说他么?”凉萱指了小哑巴道:“我想等哥哥回来再做打算。”

“也是。”周聘低语,而后萧泽珩向他投来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,她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救了如此凶悍的男子回家,可莫要受欺负才好。

“凉姑娘,你可有被他欺负?”到底是凉兄的妹妹,他便多关心一点。

“不会的,他很听话的。”凉萱回头望了一眼小哑巴向周聘解释道:“他就是从前受过一点伤,很怕生人,周大哥莫要介意才好。”

“原来如此,是在下失言。”最后寒暄一两句,周聘告辞离去。

凉萱手里捧着凉悯生给她的书信,珍宝一般地捧在自己的心口,她同哥哥可从未分别过这么久呢!

她捏着信封仔细看过,只识得上书的吾妹二字,她将信拆开,哥哥给她的话不多,只有三四行。

信上的内容以她的识字水准很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村里的读书人除了她哥哥只有崔忆寒,看来她得找机会去寻一趟崔大哥。

她就顾着自己高兴了,全然忽略了那个帮他喂鸡的小哑巴。

待她想起应当将此等高兴的事情同小哑巴一起分享时,这人已经默默到了角落里,独自揣起手手来生闷气,而她那两个小鸡崽已没了踪影。

小哑巴那寥落的背影便是他无声的控诉。

比他闹起来还要难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