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君病逝,新王即将登基,他们原先惶惶不可终日,本以为世子殿下回了王城之后便会找人来清算,他们连行李都收拾好了,准备连夜出逃。
可左等右等他们也没等来前往封河郡来捉拿他们归案的王城官差。龚常邑忽地就不想四海为家流落天涯地逃命了,留在封河郡里想福多好。
王城不来人,他当下便以为是这个新继位的王君是个纸老虎,毕竟这封河郡地处边陲,自姜国独立门户以来安宁了二十多年,那可全都依仗他们龚家。念及此,新王君不仅不会计较他们的杀身之仇,还会对他们龚家感恩戴德。
他们那晚伏击他们时用的理由是抢小妾,就算他要追究他拿出几个替死鬼便好,想来也不会真的那他们龚家怎么样。
他本以为就此可以高枕无忧,但没曾想今日收到人的线报,说是从王城往封河郡来了一队装备精良的军马,龚常邑当下就坐不住了,准备收拾东西跑路。
可就在这时,王和同拦住了他。
他分析的头头是道,说他们现在跑早已经来不及了,军马踏进了王城,正往郡守府这边赶,他们不如抓着人质来作为保。
有一个女子,在封河曾经与他们的新王君有过一段情缘。
果然是个机灵鬼,龚常邑夸赞了他一句,随即带人便往别院中去,这一回可没想到正碰上她成亲。
凉悯生见状将凉萱护在了身后,堂内乱作一团,他们的人势单薄虽与来人扭做一团,仍旧抵不住他们的强势,王和同得了空隙揪住凉萱的手腕便开始带她往回扯。
亡命之徒,哪还顾得上斯文?
“哥哥哥哥救我!”凉萱被他扯得生疼,头上的珠翠相互碰撞,摇曳作响。
“哼,哥哥?”王和同对一席红衣的两人嗤之以鼻,“真是龌龊。”
谁会同自己的亲哥哥成亲?
“莺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