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悯生从人肉围栏中探出半截身子,凉萱回头,想抓住他的手,不想那双伸直的手立马便被人给拉扯了回去。
凉萱拧着王和同的手,正拉扯时却闻一声马嘶鸣,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匹精瘦的棕马飞驰入院,马蹄高扬。
马背上那人身姿挺拔,逆着光她看不清眼,只能瞥见他拾了马侧上挂着的箭羽,挽弓拉了一个满月,弓上的弦羽正对准屋内的他们。
她呼吸一窒,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箭矢破空带动的气流直逼人眉宇,蓦地手上桎梏的力气消失了,凉萱睁眼就见一只镂金的箭羽没入了王和同的眉心。
他轰然倒下,死不瞑目,凉萱愣住了。
高抬的马脚落地,来人骑装上的暗纹在日头底下略微晃眼。
“阿萱。”
是她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来人下了马,走至堂内,完完整整的闯入了凉萱的眼眸中。
自从听说了凉萱要成亲的消息之后,萧泽珩连登基大典也不顾了,带着一队兵马日夜奔驰不休地赶到封河郡。
他实在是太怕了,太怕又出现前世那样的状况。
她是他的妻,怎能嫁给别人呢?
他带来的精兵迅速的包围了这处别院,将里头各个闹事的人都擒拿在内。
她今日一身嫁衣,甚是美艳,可惜却不是为他而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