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装的酒瓶被温过后,连瓶身都带着热意。赵锦瑟给两个人各斟了一杯,举杯说:“来,提前跟你说新年好。”
“新年好。”纪临渊被她大义凛然的模样逗得一笑,举起酒杯也喝了下去。
赵锦瑟特意是快吃饱了才喝的酒,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倒的准备,结果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于是又壮着狗胆给两人再斟了一杯,方才喝的太快,就像猪八戒偷吃人参果一样,没品出来味儿。举杯道:“来,喝。”
这杯则是细细的品了一下,不似她从前喝过的酒那般辛辣,有点微微的梅子香,说是酒但跟像是饮料。
两个人一杯杯的推杯换盏,似乎已经完全没了之前互相不理的模样。
绿衣则小声嘀咕:“姑娘这是要把纪公子灌醉吗?”
“嘘。”绾宁只是示意她不要乱说,便垂着眸子安静的待着。
第一百一十九章 论千杯不醉
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喝了几瓶酒了,纪临渊笑道:“你这是打算留我过个年?”
“有何不可。”赵锦瑟笑的花枝乱颤,脸色微醺,比平时的冷清机敏,多了许多可爱娇憨。
说罢赵锦瑟又摸了酒瓶要继续喝,结果一点都没了,于是回头对绿衣她们说:“再来几瓶,今天过年姐姐开心,喝。”
绿衣求助似的看向绾宁,见她点了点头才跑去抱酒。
相较于赵锦瑟东倒西歪的坐姿,纪临渊可以说是一尘不染。
少年郎白衣翩翩连发丝都没有乱,在阳光下整个人的侧脸都像发着金光,看着她的目光既温柔又无奈的说:“那我便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“嗯,弟弟你真好看。”赵锦瑟托着小脸趴在桌子上,发自内心的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