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就像是平日里张牙舞爪的猫咪,突然卸下了防备收起了利爪,用软软的掌心触碰了下你。
偌大的膳厅就只有这几个人,被她这么撩拨心弦,纪临渊总觉得心中的小鹿再也无法压制,用自己最大的理智克制自己,只是稍稍向前倾了下身子问:“那你喜欢吗?”
赵锦瑟手里拿着空酒瓶,醉眼朦胧的说:“喜欢,你的脸长的就在我审美点上蹦跶。这颗泪痣真的让人毫无抵抗力,可惜......”
纪临渊见她后面没有再说什么忍不住追问:“可惜什么?”
回答他的却不是什么话语,还是轻柔连绵的呼吸声,小姑娘抱着酒瓶子就伏在桌案上睡着了。
而这时绿衣才姗姗来迟,抱着两瓶酒过来,犹豫着改不改上桌。
虽然自家小姐已经睡着了,客人还在便没有断酒的道理。
于是就乐呵呵的酒摆上去了。
纪临渊无奈一笑将绿衣拿来的酒喝掉,完事好只是用手撑着侧脸静静的看着赵锦瑟。
那目光缠绵温柔,但是这么看许久不累吗。
绾宁担心赵锦瑟趴久了会不舒服,于是轻声喊:“纪公子。”
满室静默。
又喊了还没动静,绿衣壮着胆子上前轻轻推了纪临渊一把。
原本安坐的白衣公子,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猛然趴到了桌子上。
等赵锦瑟醒来的时候,天都已经黑了,她手里捧着让丫鬟制作的果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