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宁还没说什么,绿衣就已经忍不住了,乐不可支的说:“什么千杯不醉,其实就是喝了不显,看起来沉稳镇定,其实就差推一把,昨日我推了一把,他就醉倒在饭桌上了。”
目瞪狗呆。
赵锦瑟抱着果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,心想古代的娱乐设备就这样了吗,连这种事情都能乐半天。
室外灯火通明,时不时的有放烟花爆竹的声音,可能是怕走火,连打更的都多了许多。
这里流行过年守夜,提前睡觉是不吉利的。
但是枯坐半夜对闲不住的赵锦瑟来说太困难了,于是兴致勃勃的说“今日大家都辛苦了,不如我们打牌吧?”
前几日段时间赵锦瑟已经跟她们玩过了,是输了就往脸上用墨水画一笔的游戏。
绾宁和绿衣学的极快,斗地主什么的常见扑克牌玩法已经十分熟悉了,用的是打的极为光滑的薄木片。
赵锦瑟平日虽然不把人人平等挂在嘴上,但是却做在每时每刻。所以这些下人即便不把赵府当成家,却也很有归属感。
三个人围着打牌还有其他下人跟着看,还跟着押起了赌注,许多人叽叽喳喳的倒是很热闹。
远处房顶上坐着一个懒散的青衣人,身边摆着酒瓶整个人散发着孤寂。
但是巧的是一个白衣人也刚好落在这片房顶上。
白衣人看着他,冷声说:“你是那日同锦瑟前往金鳞卫御事府的剑客?”
“嗯。”殷时絮瞥了他一眼,又不紧不慢的用食指挑开酒坛上的塞子,灌了一口大口酒,霸道凛冽的酒味儿将困意彻底驱散。
纪临渊倒不打算换个位置,因为这个屋顶是看向她看的更为清楚的地方,而且因为距离原因也不会被赵锦瑟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