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八皇弟和他的母妃,并不曾有什么动作,每日还是专心上朝,下了朝也就回府了,不曾听闻跟哪位大臣走的近。

“此消息对谁最不利?”江凌衍放下一子,“你输了。”

萧子沐定睛一看,他的棋子被杀的片甲不留,但也不懊恼,“皇兄的棋艺当真一绝,难逢敌手。”

然后又正了神色,思索后道,“若是罗家介意此事,亲事难以进行,只会对大皇兄不利。”

“若是这般,朝局是否会稳固?”江凌衍抿了口茶水,又问道。

萧子沐点头,“大皇兄少了倚仗,自会沉寂一番,另做打算,若是他势弱,母后也不会步步紧逼,于朝局自是好的。”

“既是好的,便不用在意。”江凌衍神色淡然,只是眼中的深意,连萧子沐也看不懂了。

“皇兄刚才听到此事并不诧异,难不成……”萧子沐不知该如何往下说了。

“难不成何事?”江凌衍眸色微抬。

萧子沐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往下说,便如皇兄刚才说的,既是好的,是谁他也不用过于

在意。

“殿下,将军府嫡女云姑娘在府门外求见。”侍女从门外走进来道。

江凌衍听到是云落后,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
“快宣!”萧子沐愣了一刻,随后便惊喜道。

许久不见云落了,但瞥到对面黑着脸的人,他收了收脸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