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里捣腾什么?
景宁洗澡洗头费了点时间,换衣服时犹豫了一下,拿出他送的那条连衣裙。
裙子垂感很好,丝丝凉凉垂到脚踝,这天气穿有点冷了,景宁在外面套了件薄款的呢大衣。
到了他家,温柔的烛光漫过来,餐桌摆着花瓶,几支鲜红的玫瑰还挂着水珠,私厨在厨房滋滋啦啦煎什么。
景宁来后,私厨很快上菜,张驰让他们先走,转眼就剩他和她,安静的烛光仿佛动荡起来。
景宁看着高脚杯里徐徐上升的红酒,心里小鹿乱撞,有点热,脱掉外套挂在椅背上。
她骨骼纤细,肩膀到手臂细直延伸,身形线条流畅,穿连衣裙特别好看。
张驰放下酒瓶时看向她,长发披下,别在耳后,白皙的脸,明净的眼,无比动人。
他说:“随便喝点,别醉了。”
景宁拿起酒杯,犹自先喝了口红酒压惊。
张驰低头笑,嘴角淡淡一抹,隐在烛光里,令人心荡神驰,景宁看他一眼,酒香情浓,心口发热。
她之前两瓶啤酒就醉了,张驰不敢让她多喝,一餐饭下来,只喝了半杯红酒,浅醉微醺,脸颊红扑扑的,眼神有些迷离。
张驰吻下去,带着醉意,却无比清醒,在她搂住自己的脖颈回吻时,浑身的火都被点燃了。
张驰抱起她走进房间,紧贴的身体翻到床上,一个深吻将气温拔高,衣衫半褪,手往下,长裙皱成一滩铺在身下,景宁的心跳慢慢加快,不禁哼出声。
深秋的凉风卷进窗口,降不下这燥热。
张驰覆在她身上,箭在弦上忽而停住,额头一排细汗,咬住牙险些暴走。
景宁张开眼,眼睛雾蒙蒙的,不解地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“忘了买套。”张驰一翻身,侧躺在她身边,怀里的软玉温香此刻成了折磨,呼吸都是紧绷的。
景宁埋在他肩窝里一声不吭,这种事情感觉来了,水到渠成也没什么,戛然而止倒令人有些难为情。
她晕乎乎地胡思乱想,贴身的热意骤然撤退,她被裹入被窝里,只露出一个头发微乱的脑袋,看着他穿好衣服往外走,到门边忘了什么似的,折回来,半跪在床头,摸摸她的脸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景宁点点头,弯着眼睛笑出来。
张驰也没忍住发笑,又有点气,掐了把她的脸:“等我。”
他留下两个字就走了,景宁躺在床上发呆,裙子和床单不一样的触感,稍一动就细细摩挲,像是身体里未退的余热,红酒的后劲儿上来,脑子沉沉的犯困,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,三声一停,连连不断。
景宁头脑里一团浆糊,稀里糊涂起来开门。
打开门一看,没人,奇怪地往外一探,看到自己屋外的人时,醉意“咻”的一下飞走,瞬间醒透。
景兰芝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回头,脸上有一瞬空白,她死也想不到,会看到女儿这幅模样站在邻居男人的门里。
司机站在她身边,脚边放着一箱水果和些许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