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吗?”
谢砚:“宫主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黎寒突然冷声,说:“谢砚,你现在不是赤潮的人,我却将你找来赤潮,是以赤潮宫主的身份,为了大楚而采取的行动。”
谢砚皱眉。
沈黎寒笑了声,又恢复方才从容的神情,说:“谢砚,你很像谢裴。”
“在战场上,靠的不光是武力。”他指指自己的头,“还有这。”
“傻子可当不了将军。”沈黎寒说:“可太聪明,有时候反而会害了自己。”
谢砚攥了攥十指,沉眸。
沈黎寒接着说:“本宫主叫你去找右符,你翻出当年旧账……”
他走到谢砚身侧,一字一顿说:“还叫苏辞,去查先皇后。”
谢砚顿了顿,张口要说话,却被他打断:“你查到了吧,先皇后生下一个孩子。若是没死……今年该二十三了。”
谢砚身形一僵,下意识离沈黎寒远了两步,看着他的面容,说:“你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沈黎寒笑了笑,说:“我就是那个,先皇后在赤潮生下的孩子。”
谢砚稳了稳身形,说:“那你做那些……”
“自然是为了赤潮……为了母亲当年的遗愿。”沈黎寒垂眸,低低说:“左符一直在赤潮,但右符下落不明。大楚看似毫无波澜,可一旦右符出现,又会引起波澜。那不如,便一早解决此事。”
谢砚恍然:“都是你策划好的。”
“都是。”沈黎寒说:“都是为了引出那个手持右符的人。母亲用性命保护的大楚,我不能让它毁在这里!”
谢砚:“可你是沈黎寒。是沈家……”
“沈家……沈老家主的夫人。”沈黎寒看着谢砚,笑说:“是母亲曾经的挚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