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诞下我后,不想我在赤潮受苦,才叫人偷偷将我送去了沈家。后来母亲走了,赤潮无人管,他们便出来找我,将我拉回那个地方。”

谢砚:“我如今不是赤潮的人,宫主告诉我这些,不怕出事吗?”

沈黎寒:“不怕。”

谢砚不语。

沈黎寒:“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
沈黎寒:“虎符完好地回到大楚,黯玉……我当年得知真相那会儿,便摧毁了。”

谢砚一怔。

失踪了这么久的黯玉,竟是早已不存在。

沈黎寒:“打完了这场仗,大楚才能最后安定下来……谢子钦。”

“呃……”谢砚攥紧手中的东西。

沈黎寒淡淡瞥向他的袖子,笑了笑,转过身说:“这都是太子的吩咐啊……”

“萧罹……”谢砚喃喃,似是明白了什么。

是萧罹让沈黎寒把这些事都告诉他。

沈黎寒重新戴上面具,朝后挥了挥手,“这战……要些时日,你且安心在赤潮待着。”

“你知道的,你不出去。”

谢砚在赤潮待了半月,期间只见了沈黎寒一次。他同他讲,萧罹是皇帝了。

明德帝重疾而亡,太子按理顺利继位。

边境传来消息,大楚打了胜仗,成功将北夷人击退。太子甚至带兵直逼入北夷,迫使其主动提出降服。

谢砚攥紧袖子内的东西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