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尘:“……”

莫晞又转回来:“你看,他说他不去了吧。”

段巧:“……”

他刚才有说一个字吗?

段巧还想争辩,谁料一根锋利的冰锥抵到了她嗓子眼上,彻骨的寒意弥漫开,如千万条冰冷的蛇一样爬到她浑身上下每个角落,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激灵。

“好、好汉饶命。”她只能作罢。

冰锥被撤回,她逃也似的夺门而出。

回到自己房间,落了锁之后,她不知是冷的还是骇的,浑身战栗个不停,整夜都没有睡安生。

翌日中午,她从噩梦中惊醒,然后迷茫地抚了抚后脑勺,竟然全然忘记了昨晚在白烬尘房中发生的一切。

又过一日,画舫到达目的地,在城内码头靠岸。

嗣场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船,直奔拍卖大会所在之地而去。

行至半路,猛地一颗大白菜砸向他们。

“贱人!你玷污了我夫君,还纵容妖兽将他吞吃!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,你当真不怕遭报应吗!”

紧接着,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接连不断的砸了过来。

莫晞幻化出冰盾格挡。

段正鸿身为长者,站出来说话:“阁下少安毋躁,敢问你是因何事在此喧哗?”

那悍妇见说话的是个老人,便决定卖他几分面子,她捏紧手中的圆白菜,猛地朝一人掷去,莫晞见砸向的那人皮糙肉厚正好是个欠收拾的主儿,便趁机撤去冰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