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闷响,圆白菜砸到了段巧脑门上。

“就是她,一月前晚上醉酒从花楼出来,可怜我丈夫那晚背我出来找大夫看病,谁料还没到医馆,半路遇到这瘟神,反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!”

悍妇说着说着,声泪俱下,眼睛里充斥着仇恨与悲伤。

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段正鸿沉声。

段巧局促不安:“我、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
龙头拐杖猛地一戳地面,甚至借用了契妖的力量,阵阵灵力激荡开来,释放出威压。

不知怎的,段巧妥协了,她垂下头嗫嚅道:“是我干的。”

听到这话,段正鸿额角青筋凸起,杵着拐杖过去作势要打她,他身边的人赶紧将他拉住:“段老您息怒啊!”

“你这不孝女!我原以为你只是性格顽劣,不至于不识大体,没想到你竟敢做出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,当真是我错看你了!”

段正鸿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憋得面红耳赤,咳嗽不止。

“父亲!”段巧委屈,“我当日只是喝醉了,一时冲动才让虎妖把那人吃了的,若是平日,我又怎会干出这等荒唐事来呢?”

“好一个喝醉冲动!”段正鸿被气笑了,“你仍旧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是不是?”

“女儿没做错什么……”段巧小声嘀咕。

“你没做错什么?”那悍妇咆哮,朝她狠狠扔了一枚臭鸡蛋,蛋清蛋黄流了段巧满脸,好不狼狈,“那我逝去的亡夫又做错了什么!他只不过是背我去看病而已,难道就理所应当应该去死吗!”

周围围观已久的群众百姓听了,也开始嘀咕:

“看他们的装束,像是嗣场的人,嗣场中人向来见钱眼开,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也不奇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