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座大山压下,此番易念明白不可能有希望。

不过,易忱这么长时间做什么去了,这都快到下午的饭点了。

易念望着易忱,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。

易忱面上浮出一层往事不想再提的痛苦感受,“她完全不搭理我,全程。最后她排什么队我就跟着排什么。你知道她玩的项目是什么吗?2秒内80米垂直降落过山车,无扶手体验六次倒挂过山车,大摆锤,跳楼机,玩了一圈下来我直接跑卫生间吐了。”

怪不得这会儿嘴唇发白。

易念伸手拍了拍易忱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
顺便补刀,“然后你出来人就不见了?”

易忱沉重地闭眼,重重点了几下头。

“哥,不是我说你,做人就得放得下。这样,就这在场的,我现在给你征一个,你看那么多人都在偷瞄你们呢!”

易念撇了撇嘴,眼神四处瞟。

路过的小姑娘哪个不往这俩男的身上瞧上几眼的。

易忱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回酒店吃饭吧,晚上你不是还想看烟花。”

易念乖乖地点点头,挽着易忱往酒店的方向走。

周之逸就这么跟在一旁,他倒是也挺兴趣的,“你当年做了什么缺德事让人姑娘躲你这么个躲法?”

易忱脚步有点虚,回想了一番,也没想出个什么,“你问我,我问谁啊,她莫名其妙就说要分手,高三我也不能怎样吧?”

碰巧一起搭着走的这三位脑子都有点直。

一个未成年,两个铁直男,还真没研究出个什么缘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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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晚餐三人回房休息了一会儿,等到九点又相约一起出门。

没想到的是,那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女生,就这么站在酒店门口等着。

三人走到她跟前,易忱开口道,“温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