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做温绒的女生可不就是当年易念一直记着的特别酷的姐姐。

此刻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易忱。

易念朝着周之逸使了个眼色,俩人就这么把易忱抛在那儿,自个溜走。

他们按照易念找的攻略朝大门口走去,易念这一路上东跳跳西碰碰的,活像一个多动症儿童。

眼见着她踏空了一个台阶,周之逸只得快步跑上去扯住她的手臂。

胳膊被拽着,轻微的拉扯引起一点酸痛。

此时已距离大门不远,角度足够观赏到地标建筑后的烟花。

两个人干脆放慢脚步,在树下小道行走。

路灯将人影拉长,易念踩影子踩得起劲。

今天奇迹般的没有呼啸的冷风,比过往几天惬意不少。

易念脚踏在花丛边缘,努力维持着平衡感,抽出脑子休息的空隙问旁边的人,“你说他们,会在一起吗?”

周之逸低着嗓音说,“不是当事人,谁也说不准。”

轻笑了一声,伸出手揉了揉易念的头,这几天似乎有点养成了习惯。

周之逸看着自己徒然收回的手,想着似乎得戒掉。

易念被这突然袭击搞得头往前一缩,转头问他什么意思。

周之逸眼神看着前方,只答道,“意思就是让你好好读书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有的没的又是指什么。

易念停在原地看着他突然快步走开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
她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,也不代表她意识不到。

车厢的交锋,秘密的照片,紧握的双手,冬日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