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心追问,却只能看见肥厚的马屁股。

这一幕正正好好的落在了旬泽眼里,他眯了眯眼睛,面对陌生男人的微笑还依依不舍的追着后脑勺看?

“这常什么的什么来头?”

李梁扶着王爷的手一僵,“御林军其下三统领之一,”他瞥了眼王爷的脸色,神色有些微妙,刚才常侍卫就自报家门了。

“皇帝下面的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呵,”旬泽冷哼一声,“把手放开。”

“可,”城外地上碎石嶙峋,李梁不放心,抬头触到王爷的眼神却是一顿,老实的放开了手。

两人的速度更慢了,旬泽受伤的左腿时不时就要被石头拌一下,远远看去,身行颠倒,下一秒便要摔倒似的。

刚回头的陶苓就看见了险些栽倒在地的旬泽,还来不及惊喜,赶紧冲上前充当起拐杖来。

“王爷又不让人扶了?”

陶苓有些责怪的说道,话里却带着几分放任。王爷一向和善,偶尔的小脾气敏感的让人心疼。

还好她扶的时候王爷不好意思拒绝,她抬头瞄了眼耳根子泛红的人,暗暗狡黠一笑。

眼见着她匆匆跑过来,脸上白里透红。虚睨着她自以为偷笑没人发现,抖着肩膀连带着头上的流缨乱颤。

旬泽不自觉倾向她柔软的身体,明明隔着衣服,接触的地方却好似火烧,一路蔓延至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