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上辈子只有在刀剑沒入皮肉才能体会的感觉,熟悉的令人心醉。旬泽忍不住贪婪的扩大了接触面积。

“王爷?王爷!”陶苓急急的道,扭头看着肩上半磕着眼的王爷,该不会是晕了吧?

她撑不住了,王爷好似越来越没力气般直直软在了身上,她已经努力的把自己弯成了>型,可是王爷到底一米八几的大个儿,再这么下去两个人都要摔倒了。

身下的小身板确实是有些颤抖了,旬泽遗憾的默念了三秒,悠悠“转醒”。

“都怪我,刚才一阵体乏,竟是有些头晕了。”

旬泽皱着眉揉了揉头,满是歉意的站直。他无力的抽出手,不想再给王妃负担。

陶苓舒了舒几口气,见此哪能忍心,接过他的手稳稳扶住。

掌心相碰,有粘腻的汗微微发冷,旬泽手心一顿,看向陶苓,却见她毫不嫌弃的握实了。

陶苓不仅不嫌弃,还在心里偷偷骂了人,若不是那牢房阴冷潮湿,王爷哪至于这样走两步就头晕手发冷汗。

她一心琢磨着回去给王爷补补,盘算着小金库又是心里一疼,还买什么新衣服,买不起买不起。

四人慢慢穿过大街,谈笑的百姓看到去而复返的泽王都是一惊。

也不知她想了什么东西,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。旬泽的余光时不时落在旁边人的脸上,竟是头一次忽略了落在身上的视线。

第18章

牢营里一个小小的士兵头头死了,他死的时候,就站在陶青的牢房门外。

昨夜,被押送回大牢的陶青半天不见送饭的,他实在是饿的不行了,戳了戳直挺挺站在门外的士兵,讨好的笑还没挂在脸上,就见士兵的身体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