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意识到自己迁怒了别人,她冒着小火星子的眼睛在某人看来可爱的过分。
旬泽低头克制一笑,顿了顿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,“过来的时候腿一痛,摔了。”
“摔了?哪里我看看。”
林嬷嬷早些日子就有叮嘱,过凉过热的天气,王爷的腿伤都会发作。陶苓低头想看,就见长腿一避,“没事,没事。”
既然王爷不想,陶苓也没逼着,只没好气嘀咕了几句。
“大半夜的还到处走。”
“知道腿疼了,也不带个下人。”
她捏着小蝴蝶结碎碎念,心里把找神医拿药的事提上了日程。
至少应该洗去一些血腥味再来她院子的。旬泽专注的看着沉迷于自己小动作的王妃,不可否认,小青的话还是对他有了一些影响。
影响到必须立刻看到她才能安心。
旬泽的眼神没有一刻比此刻更眷恋依赖,也更加贪婪。
“所以说,半夜来干吗——”
陶苓兀自咕喃,没成想这句得到了回应。
“担心你夜里会害怕。”
小蝴蝶结颤呀颤,裹着白布的手翻身而上握住了小一号的手。
力道不紧,但也挣脱不开。
手背一烫,陶苓没敢抬头。如玉般温润的声音循环往复的盘旋在耳边,她脸色涨红,心中乱麻似的纠结着,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白日被拥在怀里耳边感受到的温度。
静夜无声,心跳声似乎有些大了。
她尴尬的张张嘴,却不知怎么回应这半挑明的言行举止。
头顶上,旬泽的目光一如既往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