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可怜的手,他俯下身熟门熟路的撬开半开的小嘴,解了方才的干渴,才撑着身子退开了一些。

“怎么不再往上,嗯?”

低沉暗哑的嗓音似笑非笑,又小的不太可闻。没期待回应,仿若自言自语,旬泽又啄了几下,直到水渍看不清了才沉沉一笑,“当报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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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记得自己怎么入睡的陶苓,起来时却无比清晰。清晰的记得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糟心事。

窗外鸟雀还在烦人,现下的姿势更烦人。

陶苓也不知道自己夜里的动静是有多大,腿能生生越过王爷的腰,手能牢牢捁着王爷的手臂。简直一个八爪鱼,还是极不要脸的那种。

她正愁着怎么轻巧地扒拉开自己的手脚,门就开了。

往日王妃都要她到床头跟前叫起,里面没动静很正常,桃儿习以为常的拉开门,就看见纱幔里纠缠的两人。

立马低下头,桃儿欠身告罪,赶紧麻溜的关上了门。

王爷何时来的?想着两人亲密的姿势,她面色微红,招呼了一个下人。

“去,打一桶凉水。”

桃儿这番动作行云流水,陶苓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眼睁睁看着唯一能帮她的人溜走了。

叹了口气,视线落回到眼前,她的脸色就是一僵。

王爷明亮亮的眼睛不知道睁开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