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睡在外头,隐约一点月光还能看见长长的睫毛。他双手交握于胸前,睡的无比规矩老实。
小心翼翼地挪到床尾,王爷笔直修长的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。
也不知道刚才为啥起了这心思,这会儿子却是有些怂了。
再次瞅了瞅王爷紧闭的双眼,做贼心虚的陶苓咽了咽口水,小心捏起了裤脚。
古人裤脚皆宽松,忽略颤巍巍的手,她顺利的撩到了膝盖。
似乎没有外伤,应该是没摔了。陶苓松了口气,没注意自己的呼吸皆打在了笔直的小腿上。
屋里烛灯未亮,陶苓视线的盲处,细细的鸡皮疙瘩随着呼吸一起一落,若是她有心发现,便能知道某人其实很清醒。
旬泽知道能说出留宿一话的陶苓很不容易,他不想逼她,只想装睡。直到腿上的布料被掀开,敏感的肌肤几乎忍受不了呼吸的撩拨,他忍了又忍,才能不漏出更多的破绽。
陶苓无聊的又比了比自己小腿和王爷小腿的长度,居然整整长一节。
她忿忿拉下裤子,盖好长袍下摆,才终于舍得睡了。
这番折腾之下,竟是迅速进入了梦乡。
久闭许久的眼睛缓缓睁开,带着一些充血的红血丝,旬泽的眼神暗的吓人。
没有了充作保护的被子,歪头睡着的人毫无防备。
摊在枕边的手被他捉到了嘴边,旬泽觑着软软的嫩肉磨了磨牙,尖锐的犬牙就要触到,最终还是收了回去。
平整的牙齿不甘的咬了咬,旬泽重重吮吸这不老实的手,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印记。
哪怕是这种程度,熟睡的人也是不会醒的。早已熟悉的旬泽看着陶苓迷糊的嘟囔了一下,依然睡得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