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说她天生是该做贵人的。
“怎么?私自换药还说不出个原因。”旬泽看着李梁,眼中闪过怀疑,他从未把上辈子的事联系到李梁身上,难不成……
刚回过神的李梁双腿一跪。位上之人神色不明,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威压,明显已是不悦。他伏身狠狠摔了自己一巴掌,才哆哆嗦嗦的回答,“王妃买的新药,说,说是担心没有效果,让老奴先瞒着。”
李梁的力道够狠,脸上火辣辣的疼却顾不着,急忙看了眼王爷,见他面色稍霁,才放了一半心。
“王妃换的?”
那药汁很苦,旬泽的眉头松了些,重新拿起碗抿了抿。
李梁从头到尾细说了王妃的种种,小心觑着王爷的脸色,着重强调了王妃着急关心的询问大夫的模样。
旬泽莞尔一笑,瞥了眼地上的人。他知道李梁按着他喜好夸了大,但不妨碍他就着李梁描述的画面喝完了整碗药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空碗叮当扔在了木盘里,李梁起身,背上已经全是虚汗。他关上书房的门,这才放下另一半心。
离了书房,李梁弓着的腰才直起来。早有眼尖的小厮小跑着过来接走托盘,“大管家您给我就行。”
小厮殷勤的嘴脸媚笑着,那点子欲望毫无掩饰。
要是往日他还愿意应付一下,今日大起大落的李梁冷脸扔过托盘,嘴角下抿,“一天天的不干正事,若是再言行无状,就给我滚出王府。”
他步履匆匆,远远瞧着是往府外去了。
留在原地的小厮对着他的背影挤眉弄眼,不屑撇撇嘴,“谁还不是个奴才呢。”早知道别让娘送礼了,在王府当个小厮还不如出去做生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