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着托盘走了,片刻后,屋檐上的一刀才飞身下地。

左右看了看长廊,一刀推门进入了书房。

旬泽心情颇好,抬眼看了下一刀,嘴角一扬,“怡红楼姑娘不错?”

一刀一怔,猛的低头。衣领上一个红唇若隐若现,只因是黑色的衣服才不显眼。

刚刚才追踪渝王到了一家青楼,他就被一个姑娘缠上了。花了五十两才挣脱,一刀没想到还被留了这个。

黝黑的脸有些干红,一刀耸眉咳了咳,如实汇报起旬渝一天的行踪。

无非就是吃喝玩乐,旬泽兴致缺缺。他批完最后一封文书,手腕一飞,毛笔端正落进了竹筒。

“怎么,不去和那个姑娘叙叙旧?”

一刀险有怔愣的时候,旬泽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他的衣领里塞了个荷包。

“都是金叶子,今晚好好玩。”

直到嗤笑声远去,想着正事的一刀才发现王爷竟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。

手中的荷包很重,一刀的眼神些许复杂。

跨着每日的夜色走入王妃的院子,旬泽满意的看着窗口的小灯,轻轻在纱幔外脱下外衣。

挂念着王爷第一次喝新药,陶苓强忍着睡意和冰丝被褥缠缠绵绵,听见了些微动静才迷瞪的睁开半只眼。

“爷,药,么样?”

床上的人困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,一阵阴影压下,继而只能更含糊的嘤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