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泽手松了半分力道,只剩指甲盖掐着衣服,“那我要亲亲。”
亲你个大头鬼!
若无其事说羞羞话的就她家王爷一人了吧。陶苓掀起被子就是盖住某人的头,“和被子亲亲吧你。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旬泽膝盖已经不疼了。
恼羞成怒了一会儿,扭过头的陶苓才给一动不动的被子窝出一个口,“闷出病还是得我照顾。”
她小小声吐槽,也是实在很累了,和衣躺在了边上。
一片黑暗中,被子里的人嘴角微扬,直到耳边鼾声响起,才掀开了被子。
闷红的脸凑近了睡红的脸,旬泽咬了咬莹白的耳垂,这才把刻意离得很远的人纳入怀里。
这一觉睡的很沉,沉到尖叫声四起,陶苓才从梦中惊醒。
眼前一片漆黑,额头碰到了坚硬的东西,陶苓才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护在了床的一角。
王爷的身体很僵硬,那乍响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几乎不用多想,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这个客栈发生。
心脏瞬间悬起,陶苓小心开口,声音微不可闻,“王爷这是?”
旬泽蹙着眉,深邃的眼珠在夜里机警地扫视着整间屋子。他在第一声短促的尖叫时便醒了,不过片刻,第三声和第四声便在楼下两个方位传来。
没有丝毫的脚步和动静,尖叫声仿佛也只是错手露出的一样。是高手。
“可能是碰到山贼了。”以同样低哑的声音轻轻回道,旬泽打量着这间房子的构造,没有犹豫的时间,快速做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