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后摸索着小手,安抚着颤抖的人,旬泽尽量温柔,“在床上别动,我到——”

“不,我来,”陶苓可以体会到王爷身上紧张的氛围,她牢牢抓住王爷的衣角,眼神坚定。如果两个人都手无寸铁,她这个手脚灵活的肯定要比王爷方便一些。

陶苓的动作不容置喙,旬泽眉心一沉,只好点头。

他们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,床上的目标要是显眼的话,陶苓在门边反倒更安全一些。

没有时间多想,旬泽拆下头上的乌玉扣,从中拿出一份药粉递给陶苓,“打开,在门开的一瞬洒下去,然后不要犹豫,立马躲到边上的矮柜后面。”

捏着药粉,陶苓的手心有些微汗。她掩藏在门后,呼吸急的过分。

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靠近。最后看了眼在床上的王爷,她咽了咽口水,努力静心。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

门开了,却没有人。

打开药粉的包装,陶苓捂着口鼻,举着手臂不敢动弹。

暗暗的对峙在悄然进行,陶苓的心跳咚咚作响。压抑的呼吸终究落了一拍,一下暴露了位置。

床上的厚被子猛地掀开,“放!”

颤抖的手一下洒了全部粉末,几乎是同时,三道黑影迎面撞上。

不知是何药粉,哪怕三人黑衣包裹严实,铺天盖地的粉末一下钻进了少许裸露的皮肤,随着而来的便是刺骨的疼。

陶苓放了药却没有按着旬泽的吩咐往矮柜跑,反而是直直冲到了床那边。

她看着扭动着不断尖叫的山贼,冷静的挡住了暴露位置的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