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甚好。
旬奕面上沉痛,眼里的欣喜若狂却谁都看的出来。
他假惺惺地问候了几句泽王妃现下如何安置,在知道泽王妃早就弃边州而走的消息后,也只是苛责了几句,半点没有为胞弟追究的意思。
兵部尚书看着堂上得意的皇帝,抿了抿嘴,掩去眼底的复杂。
小镇里,为数不多的几位人家飘出了炊烟。
陶苓正和苏奶奶学着做烤饼,悄无声息的一刀,落在了院子里。
苏奶奶一心和面,似乎没注意到。
她收拾了下手,“奶奶,我去拿点东西。”
平凡人家的烟火被隔在了身后,陶苓看着眉宇凝重的人,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。
“战是不是不打了?”她问,可是脸上的笑很是牵强。
一刀寡言少语,张了张嘴,还是简明扼要地直说,“王爷战败,中箭而亡。”
一刀说完便将背上的包裹递给了王妃,“里面是王爷提前准备的东西。眼下各处不太平,若是王妃要另寻他处,也请过些日子。”
只是他说什么,面前这个神色恍惚的女人很显然已是听不清了。
一刀眼中闪过复杂和不解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将包裹放在了桌上。
直到门轻轻磕上,桃儿不安的叫了声王妃,陶苓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走吧,饼还没学完呢。”
“苓苓回来了,快,咱们该下锅了,这饼一下就熟的酥脆。”苏奶奶笑着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