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儿看着王妃也就笑着过去,心惊胆战地盯着那贴着油锅的手,生怕一不小心晃了神那手就被烫伤了。

直到出了苏奶奶的院子,前头还对着自己说笑的人,却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
桃儿大惊失色,赶忙扶起,送进了屋子。

小镇安静的吓人,直到不远处一处人家屋檐上一处人影闪过,这才划下了帷幕。

一刀远远见着那些人彻底离开,这才几步飞跃,直至一处荒郊野岭。

几处浅口的山洞,有几点灯火。

他寻着最亮的那一个而去,里面端坐在大石上的人赫然就是棺材已经抬了百里远的旬泽。

旬泽披着外袍,内里白玉似的胸膛却是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
李梁那把箭确实没射到旬泽,但前线的仵作不见真伤不会下定论,更何况皇都几方人马盯着他,这伤必须得受。

“王妃那处如何?”

旬泽觑了眼一刀,话里满是关切。

“皇都来的人看见王妃晕倒后就走了。”

一刀沉声回道,话落登时被横了一眼,“那你不早说!明天派个大夫在镇外候着,必要时装作落难,给苓儿调理一下身子。”

一刀摸了摸鼻子,应是。他以为王爷问皇都来的那些眼线的情况呢。

此时远在一县之外的韩千惴惴不安地站在一处仓房之外,他小心巡视了一边里面的粮草,见如数安在,放松了下来。

自南疆与大旬开战后,他便秘密被泽王安排到了此处,除了看守他的一个黑衣人,此处可以说是荒郊野岭,前线的一丁点消息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