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哭一边笑,喉咙苦涩地喃喃道:“夜骁死了……你要我怎么还他下一次?没有下次了,书书。再也没有下一次了……”
韩梓书浑身一僵,如雕像石化了一般。
死……了?
圆子站定,把头磕在墙上,她心累地望着泪光里重影的韩梓书。
“那封信你现在可以还我了吗?”
韩梓书脸色紧绷冷硬不自然,“我……我把它撕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她闭上眼睛,又一轮决堤的眼泪砸在脸庞上。
韩梓书看着这样的圆子,心如针刺,他甚至慌的六神无主,想要过去抱抱她亲亲她再哄哄她,但他清楚地知道,他现在再接近她,她只会更加的排斥。
加上夜骁的死的确给了他一波重击。他想了想,低下头,面无表情道:“他除了在信里约你去天灵寺,还……还对你说了一句话。”
圆子沉默,静静等待着他。
韩梓书:“他说……挪威的极光和雪很美。”
韩梓书:“他喜欢你。”
挪威的极光和雪很美。
我喜欢你。
圆子蹲了下来,泣不成声也痛不欲生。
韩梓书心如刀绞,却不敢再接近她。他脸色苍白,无力地唤了一句:
“宝贝,对不起。”
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自私和小心眼儿过,一如他向来绅士宽容的教养,但唯独对圆子,他没有办法宽容大度。
他不是傻子,怎么看不出那个小子对圆子的心意?再宽容大度的人,对待心爱之人都忍不住会产生占有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