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拿到那封信的时候,他的心情很不爽。
看到信的内容的时候,他更加不爽。
他知道私自拆毁别人的信件是不对的,但他无法纵容这件事持续往下发展。
所以,一向光明磊落的韩公子,做了这辈子第一件卑鄙无耻的事——将信件撕毁。
但夜骁身患重病这一点他是不知道的,他没有调查过那个男孩儿,所以他现在突然去世,更是他万万没料到的。
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,韩梓书终究还是被他的卑鄙无耻付出了代价,因为圆子在哭累了之后终于对他说:
“韩梓书,你走吧。”
韩梓书愣住,“我去哪儿?”
女孩儿望着他的眸子从未如此冰冷:“我今天已经和你说过了,我们分手吧。”
韩梓书脸色一变,“就是因为那封信?因为夜骁?”
圆子点头,“对。因为那封信,因为夜骁。韩梓书,我们回不去了。你走吧,再也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说完,她扭头走进了外婆的房间,把病房门重重地合上。
二人隔着门板僵着站了好一会儿,或许都是不死心,又或者都还保有期望,但在彼此长久的沉默里,最后两个人都放弃了。
韩梓书走了。
圆子抱着膝盖滑坐在地板上。
哭的精疲力尽声嘶力竭,哭的几近昏厥,但是突然间,她猛地抬起头,朝病床上看去。
外婆正坐在病床上,面容慈祥,眼神心疼柔怜地看着她。
她也一直没有出声,静静的,望着她的外孙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