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砚又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说:“最近情况稳定。我不用每天去,处理完事情随时回来。放心。青柠……”
他握住时柠的肩膀说:“我在家晃了半年了。每次走在街上,都觉得这个城市忙忙碌碌高速运转,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这种滋味也不好。”
时柠不太明白男人这种社会动物,可是眼下看他西装笔挺的样子,确实和比往日更赏心悦目了。
她攥住他的大衣,把人拉到近前,清冽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。
时柠用手拽了拽他略微松垮的西服问:“这衣服是你原来的?”
那人点头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后瘦了好多?”时柠看着西服和衬衫之间宽阔的空隙心疼的问。
“过去健身,现在肌肉没了。”宋之砚整理了一下大衣说:“没事,我特意没买新的西服,打算慢慢恢复回来。”
他好像对这事胸有成竹。时柠不了解这病,但是看着他心情这么好,也信心大增。
“那我今天早点回来,等你下班!”时柠脑海里闪过日本女人迎接丈夫下班的情景,突然觉得很带劲。
宋之砚笑着亲亲她一边的脸庞,拉开门说:“老子去赚钱喽!”
时柠一鞠躬说:“大爷早点回来。”
她毕恭毕敬的样子又逗得那人回来狠狠亲了一口,才一步三回的上电梯。
时柠中午去了画室。她最近在给林放画一幅大型组画。画的主体和人物都是林放亲自操刀。一些背景和细节由助理完成。时柠被分配的任务是……画毛。确切的说是画毛皮。
这幅画是藏区人物写生,里面的人全都穿着原生态的毛皮袍子。时柠就负责描绘皮子上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