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柳乾朗伸手拦下谭哲,“姐夫,所谓入乡随俗,想要迎娶我姐,你得先过我们这一关。”

谭哲抬头看了眼楼上,窗户边露出几颗头,却没有他想见的那一个。

对上柳乾朗,点头,用他的播音腔答:“好的。”

柳乾朗轻咳了一声,“那就请你作催妆诗一首吧。”

谭哲很明显地愣住了,他为了今天的婚礼可是做过很多准备的,学习各种礼仪、习俗,也知道中国的婚礼大家喜欢刁难一下新郎,他还特意叫来了他的兄弟们,文的武的,唱歌跳舞俯卧撑什么都不在怕的。

没想到小舅子竟然给他出了这么个难题,要说中国的古诗他也是学过些的,但,催妆诗是什么?

他身后的兄弟团比他更懵,要说中国古诗,他们还不如谭哲呢。

好在谭哲反应快,用意大利语念了首情诗,虽然听不懂,但听起来深情款款的,倒是好听。大家念在他是个外国人,勉强也算他过关了。

谭哲以为自己过关了,迈步就要往里走,却又被另一位男士拦住去路。

“谭先生,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,一个人八元买了一只鸡,九元卖出去,再花十元买回来,又以11元卖了出去,请问他到底赚了多少钱?”

谭哲又愣住了,这次连播音腔都稳不住了,一脸懵地问:“就一只鸡,他为什么要卖来卖去?”

大家一阵哄笑,柳真真也笑得肚子疼。

出题人勉为其难憋住笑,严肃道:“请回答。”

谭哲转身和他的兄弟团凑到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声里夹杂着中文、英文和意大利语,半晌也没争论出个答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