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办法了,掏出叠红包,“别管他赚多少钱了,这些小小意思还请大家笑纳,大家高抬贵手,让我进去吧。”
“两个问题一个都没答出来可不行啊,要不我给你出个简单的?”
谭哲高兴地握住那人的手,很是激动,“谢谢,谢谢,你真的太好了。”
“请问米的外婆是谁?”
那人笑眯眯问出问题,谭哲的笑容却僵在了嘴边,收回自己的手,朝柳乾朗投去求救的目光,后者却笑得幸灾乐祸。
“妈呀,谭哲太可怜了。”柳真真站在窗边,看着眼泪都笑出来了,估计如果大家有心为难他的话,到天黑他都上不来楼,摸出手机给江澜清发了个消息。
江澜清把手机塞回口袋,笑着道:“要不我们换个问题吧。”
“来一首绕口令怎么样?如果能流利地说出一则完整的绕口令,我们就让你上去。”
江澜清的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,听老外绕口令什么的,哎呀,好刺激啊。
虽然谭哲的普通话听着很标准,但绕口令这东西,中国人自己还不一定说得好呢。
谭哲朝江澜清投去感激的一眼,一旁的柳乾朗也是抿嘴笑,新姐夫这是放水啊。
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,谭哲字正腔圆、流利地背了首《喇嘛和喇叭》,露出得意的微笑,“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?”
可是谁说上了楼就能见到新娘子了呢?
看着房门前的那一排笑得像花一样的女孩子,谭哲朝门内大喊了一句,“亲爱的,我会克服一切困难来迎接你的,你再耐心等我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