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想起了什么事,脸色难堪地说道:“都说他对我一往情深,真是个笑话!他根本就没和我住在一个地方,随便找了个破院子就将我打发了,每次见面都躲我躲得远远的,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,他不过就是想利用我博个情圣的美名罢了,我杀了他又有什么错?”
外人都说陆廷理找了她很多年,她也是因此才被三皇子安排回到了江启城,想借此拉拢利用他。
陆廷理也的确很快就来找她了,甚至不惜抛弃新婚的妻子,但还没等她高兴多久,她就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和避之不及。
他让她住进了名下的一所别院,自己却没住在这里,每隔几日来看她一次,说几句话就又匆匆离开。
她一点也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喜悦与爱意,拉拢的计划也就泡汤了,那就只能除掉他。
如果陆廷理真如传闻中那么深情,她可能还真的舍不得杀死他。
陆永同无意与她争辩,他漠然地摆了摆手,陆吉会意,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于月巧和冬芬的手指被卡在夹板里,凄厉的声音相继在刑房里响起。
等到确定于月巧差不多都交代了,陆永同让人了结了冬芬,然后将于月巧丢到了一个三米深的地下室里。
下面只有一床破被,没有光线没有声音,只有无边无际难熬的寂寞。
于月巧早在冬芬被杀时就吓得失了魂,此刻被丢在这个狭窄的地下囚笼,她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,恐惧如同洪水般淹没了她。
她吓得跪在地上,哀求着陆永同:“我知道错了,别这样对我,三皇子如果联系不到我会找你麻烦的。”
陆永同却丝毫不惧,他的眼里满是厌恶与恨意: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将他抓过来陪你的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老实地呆着吧,我每日会让人给你送来食物和水,你最好能好好地生下这个孩子,他算是你的护身符,否则我早就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说完,他就将地下室的入口从外封上了,于月巧眼前的光线一点一点地消失,直到陷入一片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