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苦地嚎叫着:“不要这样对我!我会疯掉的!”
可惜再没有人听见她的声音。
陆永同这时也知道于月巧潜进来不仅是为了账本,也是为了陷害陆府,他同样查出了陆二夫人收受贿赂帮助于月巧进入陆家的事。
他夺了陆二夫人的管家权,交给了陆三夫人。
同时他找人一一校对陆府的账本,勒令陆二夫人三倍补齐贪污的银两,并让她家人在规定期限内还清借款。
陆二夫人最后还被禁足在院内,三年不能出门。
而陆夫人那里,她很快发现了于月巧的失踪,陆老爷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她。
陆夫人却不相信,不断地追问陆永同:“你到底将我的孙子带去了哪里?”
陆永同有些失了耐性:“你别问了,她永远不会出现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陆夫人眼睛通红:“我儿子死了,你连我的孙子都要抢走吗?你还让我怎么活下去?”
“你这话太过分了!”陆永同沉下脸:“廷理也是我的儿子,我的伤心不比你少!”
“都是儿子,那也是有区别的。”陆夫人冷笑一声:“我们之间的区别就是,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你却有好几个儿子!”
陆永同一时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