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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刑 南山鹿 726 字 2022-10-08

夏知蔷养病那段时间,冯殊中途出了趟短差,去阜外交流学习。

从北京回来那晚,他正敲着论文,就听浴室里的夏知蔷喊自己名字,语气很急。

她伤口长好了,恢复自理能力后便辞了阿姨,这几天都是自己洗澡。

冯殊三步两步跑过去,看到夏知蔷正捂着被磕到的膝盖和手肘,跌坐在浴室地上,全身都是没冲干净的泡沫。

在家躺久了,缺乏锻炼,她腿部肌肉萎缩,细得堪比女爱豆,好看是好看,却不怎么顶用,稍不注意便跌了一跤。

冯殊简单查看了下,见伤势不重,松口气,准备把人抱出去。

“还没冲干净。”

“拿毛巾擦擦就行。”

“不要,”夏知蔷指指浴缸,“你……帮我洗?”

冯殊略有犹疑。

夏知蔷亮出手肘上的淤青:“使不上劲儿。”

浴室里水雾弥漫,温热又潮湿,还蔓延着无孔不入地的独特馨香,从视觉,嗅觉,到体感,都像幻境。

茫茫迷蒙中,夏知蔷背对着冯殊趴在浴缸边缘,白皙纤瘦的轮廓仿佛被叠加了一层神圣的柔光。

冯殊问:“水烫吗?”

“还好。”

他扶住她肩膀的手心才是真的烫,烫得夏知蔷胸口都烧了起来。

碍于身体状况,同床共枕的两人不似以前那样会在睡觉时紧贴着,或者半搂住,冯殊还会刻意让开一些,怕把人伤口挤着,平日亦没什么亲密接触,两人的互动纯得连少年情侣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