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娥寸缕不着地缩在桶中,竭力让肩颈都在水面以下,却屡屡被要求站起来擦洗身下,袁姝那陌生女子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,饶是再能忍,素娥也难免脸上一片火辣,只觉万分难堪。
让她羞愤欲绝的沐浴结束后,还不等她质问袁姝到底想做什么,又被涂了一身的花膏,浑身黏腻不说,还熏得她连连打喷嚏。
之后那些丫鬟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套质地轻柔的绸裙给她换上,绸裙面料轻柔,也十分轻薄,紧贴着身体,将素娥的腰线掐得极细,盈盈一握,不堪一折。
“再给她好好打扮打扮吧。”袁姝语气轻慢,乜了眼一旁的风韵女子。
女子却笑得花枝乱颤,掐着嗓子道:“哪儿还需要打扮呀,这样已经够完美了。”
她挥挥手,示意下人扶起韩素娥,站在她面前仔细打量一番。
“不施粉黛,竟也如此动人,当真是尤物。”女子满意点头,复而又有些迟疑,“瞧她这样子,当真不是什么贵门闺秀吧?”
女子神色狐疑,担心招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“放心吧,她家道中落,没有后台,”袁姝一句话打消她的疑虑,“你好好办这件事,事成之后,定有酬谢。”
听了这话,女子放心不少,招呼下人将韩素娥关进一间屋子里,那屋子的床上环绕四柱,柱子上竟然都有锁镣,素娥被锁住四肢,完全动弹不得。
她想要开口,却完全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眼睛拼命瞪着那女子,想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份。
奈何女子视而不见,留下几个下人在此看守后便离开了。
早在那女子开口时,素娥就隐隐察觉到袁姝的意图。
她把自己带到这样的地方,又是梳洗又是打扮,当然不是出于好心。
她无力地躺柔软的鹅羽被上,内心发凉。
袁姝说,要让自己尝尝她所受过的痛苦,原来是这样。
可是,自己何曾会害得一个人经历这些?为何袁姝的痛苦,要归咎于自己身上呢。
很快,暮色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