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便不难受了。”银月柔声在他耳边安抚道,一挥手,在门上设下结界,以免不速之客闯入,打搅他的好事。
今日这事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成也得成,不成也得成。
白白替墨澈背那么多锅,连口汤都没喝到,那也太亏了,每天看得到,摸不着,明明没碰过,还要装作什么都发生了,简直是变态的折磨,他比那些个不近女色的和尚还不如。
他今日下了决心,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阻止不了他的洞房花烛,一定要让羽浮陪他生米煮成熟饭,成为他的“内人”才会安心。
银月在床上一向温柔,甜言蜜语哄得羽浮晕头转向的,迷迷糊糊打开身子,把全部交给他。
可当主动权落到他手里,他便像换了个人,如狼似虎,折腾起人来一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的,八匹马都拉不住。
他把人放倒,躺在床上,在他腰后面垫个软枕,抱着他咬耳朵,说些羞人的话,惹得人眼泪汪汪,捂着他的嘴,哭唧唧地求他别说了,受不了这个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羽浮脸上烫得厉害,羞得无地自容。
不仅是因为头一次青天白日里做这档子事,而且,院子里还有那么多等着他救的病人,可他为了一己私欲,在屋子里与人应苟且之事。
实在太丢人了,他受不住这种刺激,抬起一条胳膊挡住湿漉漉的眸子,遮住小半张脸。
“别、师兄……不行……呜呜……”他羞得哭。
银月只是冲他笑得眉眼弯弯,舌尖从白嫩的掌心一舔而过,轻易便把他蛊惑得不知所以,迷迷瞪瞪地任人欺负。
师兄是个一心二用的主。
男人对床上这点子事,向来无师自通,扒人衣裳这事,一个比一个娴熟。
他做足了前戏,慢慢往下坐。
“啊!”羽浮失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