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苍白,软软地捶打着他的肩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哑着嗓子让他出去,“呜呜……你走开……”
银月进退两难。
一不做,二不休,两相抉择之下,他一咬牙,顾不得羽浮喊停,用嘴堵住他哭闹的唇,把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封在唇舌之间。
其实,半推半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……
羽浮身子骨弱,一个时辰不到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。
银月一脸餍足,到底如愿以偿了。
事后,他体贴入微地抱着人去沐浴,换身干净衣裳,入迷地看着他睡得酣红的小脸,心满意足,守着他,不许任何人打扰,让他踏踏实实睡了一觉。
他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,外面天色很暗,屋子里没有点灯。
夜里光线不好,他看不清,费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银月帮他洗过身子,身上虽是清爽的,可浑身酸软,像散架了似的,尤其是两条腿,一用劲便抖得像筛子。
全身上下软绵绵的,骨子里透着倦意,不愿意动弹。
他的嗓子干涩得很,像是要冒烟,张嘴想呼出声音都会觉得撕得疼。
“水……”他靠着床头,用气音艰难地挤出两个字。
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他看不见,也猜不到是谁听得见他说话,只想喝水,便弱弱地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