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离不禁想起一句话: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关键是这只鸡还是住持自己养的,养大了还翻了天。他唇角一勾,确实该杀。
“姜医师,您是来?”
住持抱着一叠书准备放到格架上,看到凤离很是诧异。
凤离说明来意。“今日在下在南斋与妙音下棋,您的弟子们找上门来,说您近日性情有犬病之症,今日发作地厉害。
因此让在下前来为您诊治。”
然后帮住持叠了几本书,放在格架上去。
住持脸色涨得如猪肝色,不确定地再问了凤离一次。“犬病?”
凤离点头。
住持把那帮不屑弟子通个骂了一遍,最后呸了一口。“一群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然后看了一眼多了一团秽物的蒲团,将其收拾到角落里,回来的时候拿过来两个干净的蒲团。
一个自己坐,一个给凤离坐。
凤离于住持对面坐下,“住持,请伸出左手,让在下把脉。”随即望了一眼不肯下房梁的大公鸡,大公鸡身躯抖了抖。
唇角勾了勾,试探性地问住持。“莫非他们是为了这只大公鸡不被您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