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申国大儒。
明正也想不到,昨夜才跟阿七说,不能死别,只能生离,今日就要面对这种境况,他没有打过战,不知道姜太学为何会找自己。
可是如果是自己上,他会一往无前。因为他身后是阿七,是阿七的部落,阿七的家人。
他担心,他连他昨日收殓的那壮汉都不如,壮汉受伤了,还能走到部落跟前死,他担心,他死在战场上,回不来。
果然,人不能轻易许诺。
每一个诺言,都有可能实现不了。
……
这一局棋,终究没有下完。
姜太学走了。
明正认真的在藏书馆推演战局,看所有收集来的关于熙国和申国的资料。
过去的事情,他不想,因为他无法改变过去。
未来的事情,他也不想,因为他无法决定将来。
他能做的就是,认真把握当下,认真的活在此刻,认真的做好此刻的事情。
姜太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这几日他白日精神奕奕,晚上实际也没有怎么睡。
尤其是昨夜。
昨夜看到申国流民到这里就死了。
那一刻,姜太学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。
那是申国的子民啊,可是却变成了流民。
他死的那一瞬间就臭了。
他的尸体腐臭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