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逐喝了一口茶,视线仿佛无意间落在白钰身上,他微微偏过头,缓笑着注视着白野,道:“这位近卫大人那时同我们一道去了西南吧?”
白钰没想到侯爷会突然和自己说话,更没想到侯爷会记得自己,微怔片刻,垂首回答:“是。”
“怎么称呼?”
“回侯爷,属下名唤白钰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十九。”
戚逐轻眯眼眸:“我方才见你一直盯着我这折扇看,可是喜欢?”
白钰心中一惊,单膝下跪垂首道:“属下僭越了,望侯爷恕罪。”
戚逐:“不必如此,起来吧。西南一行尔等也辛苦,你若喜欢这折扇,我便送给你吧。喜荷,去我库房拿个扇套来。”
喜荷很快拿来一个针脚精致细密的藏青色绣荷花扇套,戚逐将折扇装进扇套里,递到白钰面前。
白钰从没遇到过此等情况,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收侯爷的礼,紧张不定地望向萧阳月。
萧阳月瞥了戚逐一眼,并未说什么,自垂眸饮茶。
白钰道:“侯爷,属下平日里少用这些东西,也不懂赏玩,侯爷送给属下,恐是糟蹋了。”
“无妨,你收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