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钰只好低头,双手接过折扇,回答:“谢侯爷赏赐。”
众人在封雪亭坐了半个时辰,也差不多到了用晚膳的时候。戚逐留萧阳月在侯府用膳,萧阳月淡淡回绝,与戚逐道别后,离开侯府跨上马径直离开了。
送萧阳月一众离开后,戚逐的大丫鬟喜荷回身问道:“侯爷,让膳房准备晚膳吧?”
戚逐:“去吧,备得精简一些,我有些乏了,想小睡一会儿,做好了端来我房里放在外间就行,勿打扰我,我醒来自会吃。”
“是。”
戚逐回到自己寝殿,丫鬟伺候他更衣后,便展开屏风掩上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听到丫鬟的脚步声离开后,戚逐从床上翻身坐起,披上外衣,从寝殿小暖阁的侧门离开。他的寝殿在侯府靠近竹林花园的北角,与前厅隔了几道门,外面伺候的下人轻易是进不来的。
趁着周围巡视的小厮走远,戚逐跃上侯府围墙,翻身落地,整了整衣衫,拐过几道拐角走上街市。
浮萍阁众人回到官邸,白钰向萧阳月禀报告辞后,便带着折扇回了自己的住处,他已是近卫使,如今在浮萍阁官邸中也有一间自己的寝室。
他关上门,脱下自己的护甲,将装着折扇的扇套放在桌上。
白钰十六岁起便成为浮萍阁护卫,为人单纯磊落,常听人说朝廷官场上的汹涌与勾心斗角,自觉不懂那些事,便安安稳稳地听令于皇上与阁主大人。
如今,侯爷这份礼,却让他感觉犹如手捧烫手山芋般无所适从。
借着烛光,白钰拿起扇套,从中抽出那把折扇,迟疑片刻,将它展开来。
展开折扇的一瞬间,一大片白色的粉末陡然从扇面褶皱之间挥洒出来,迎面扑了白钰满脸。白钰心中一惊,手一松,扇子掉在地上,扇骨发出清脆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