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,飒沓得有如女英雄,那眼中的热切实实在在,映着那微弱的灯火,格外炯炯有神。
回到客栈,喜儿心情不错,煮了些东西,折礼又陪着他去了一趟破庙。
庙里黑漆漆的空无一人。
“怪了,”喜儿茫然地站在庙门口,“瞎叔往常这时候不出去的。”
“大黄,大黄。”任凭她大声呼唤,四下静悄悄,依旧没有回应。
“瞎叔和大黄都不在,可能是出去了。”折礼安慰道,“明天我们再过来。”
他把吃的小心放好,喜儿没法,只得先回了客栈。
一连几日都是大雨,外头的树秃得更厉害了。已经过去三日了,喜儿撑着伞,忧愁地站在破庙外。
庙里的吃食还似之前那般,原封不动。瞎叔不知所踪,大黄也遍寻不见,仿佛是消失了一般。
从破庙回来的路上,喜儿心事重重。
外头闷雷滚滚,到晌午时分,外出打听的肖父从外头回来,一无所获,他将蓑衣挂在墙下,蓑衣上的雨水很快汇到一起,淌了一地。
不过这一打听,才知道最近好些个之前四处流浪的孩子最近也不见了踪影。好生生的人怎么会消失不见呢?
天晴之后,两派之间的旅商又多了起来。
有个客人入住时,说起进镇子时,在路口听到恶犬狂吠,还在扒人家院墙,吓得他差点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