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吃饭的商客也说遇到那条黄狗,估摸着是条疯的,不过好在没有冲上来攻击他们。
喜儿心里咯噔一下,问起那商客狗的模样。
“是条大黄狗,到我小腿这般高,”那商客回忆道,“挺瘦的,额头有撮白毛好像。就在镇子入口那边的山坡下,冲着一户人家吠得厉害。”
喜儿丢下账本,把事情交代给杏儿,便冲了出去。折礼回想了一番,村口那处围起来的高墙深院,正是落枬弟子的驻派之所,心里不大放心,也跟了去。
到了那山坡脚下,折礼远远地打量了一番,门口有人把守,好在折礼穿的朴素,一般人大概很难将他与青芜联系起来。
他朝蹲在草丛旁的喜儿走过去,喜儿正看着草丛中浑身染血的大□□体,泣不成声。
“这狗是你们的?”把守的弟子过来,凶巴巴地说道,“这么疯的狗不拴好?伤了人你们赔的起吗?!”
“不好意思这位仙长,”折礼说道,“我们也找它好些天了,它可能是跟着家中老人出来了,不知道仙长可有瞧见那位老人家?”
那人眼珠往右下转了转,凶恶之中漫上几分了然,随后又换了另一种凶狠:“不知道,找人别处找去,别在这碍事,赶紧收拾走!”
在落枬弟子的催促下,喜儿只得抱了大黄离开。
二人走出很远,折礼仍能感受到身后的注视。
回到破庙,喜儿将大黄埋在庙旁边的荒地里。
“阿礼,你说瞎叔会有事吗?”她抹着眼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