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没忍住,低低闷笑一声。
吓了林夕一跳,连呼吸都忘了,仰起脸瞪他一眼,眼尾还带着几分生理性泪意的红,“干什么?”她毫不留情踩一下他的脚。
带着几分嗔怒的力气,林夕的理智尚在,不轻也不重,猫抓一样。
看上去,她现在是很好给人欺负的样子,宽松的t恤还没有换下,扯动时露出分明的锁骨。
牧野吸口气,笑意微收,视线下移,眸色晦暗难明。
这衣服挡住了,连同它的主人一样碍眼。
脑海中一瞬间又产生那些刨根究底查明她晚上行踪,或者时时刻刻安上定位器,让人离开不了太远,连牧野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想法。
只是在林夕抬起眼时,这些年头尽数被他掩饰在漆黑如墨的瞳孔下。
轻笑笑,牧野抬起手比划。
是个嘘的动作,牧野垂着眼睛,眉眼中常带着的冷化开,明明是凌厉锐气的一张脸,现在看上去却乖巧得很。
林夕气得笑笑。
正想开口说点什么,被笔记本中队友的声音给打断。
她才注意到,方才乱糟糟一片的时候,牧野也没忘记给自己跳伞点击跟随,无言地嘴角抽搐下。
“林夕那边没事吧?”队友听到咳嗽的声音,关心地开口问了之后,小声地嘀咕,“怎么还感觉听到笑声了,看剧吗?”
“没有,”林夕条件反射地否认,声音比她平时要大一些,“听错了吧?这儿可没有人笑。”
“是吗?可是是挺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