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不太配合,仰倒着向后,躺在床上。
中央空调开着,室内是令凛比较适应的较低温度。
他垂下眼。
蓝黑色床上,躺着真真实实在耍赖的林夕。
她别过来,不让看正脸,嘴唇的部位还缠着黑纱,被摩挲得有些泛红,手腕脚腕刚刚才摆脱车内的束缚,因为挣扎过,勒出几道红印,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绸背上,压出一个人形的窝。
看上去就是,现在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令凛莫名开始觉得过热不适应,他抬手,调低了些温度。
只是静静地垂眼盯着林夕,他什么都没做,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才默默地俯身,抽走她口袋里的手机,看也不看,撂到一边。
“没有特殊装置,不可能有信号的。”说话的时候,令凛也在床上坐下,在她的旁边,靠个靠垫。
“乖,要不要去洗澡,”他声音放轻,“不然别的味道,会让我很想把它扒下来,可以去掉那层纱。”
令凛没说它是什么。
林夕知道他指的是衣服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又威胁又诱惑。
这么多天的努力因为信息差化为泡影,林夕本来就有点忿忿,眼下明知道令凛只是逗她而已,但一瞬间还是气炸了,径直坐起来,盘起腿,瞪他一眼。
看他的样子,是说什么都不好使了,不一定会相信。
那就只能,先给人安抚住,找个时机,让别人心态垮掉,垂下眼又抬起,林夕试探性地坐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