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令凛还是吃这一套。

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腕，晃晃，眼巴巴地瞧他一眼，然后扭头过去。

令凛本来就没打算一直束着她，是怕自己刚才情绪不稳定被她激怒。

眼下已经处在了安全领域，自然没什么可顾忌的，他轻笑了下，抬起手，抽掉黑纱。

林夕抬脚下去。

本来出了一身的汗也不舒服，令凛这话，也算是给了她个台阶下，独处一会儿，整理下情绪，顺便看看楼下的风景。

浴室连着令凛的衣帽间，玻璃窗是单向镜，林夕伸手推推，果然没推动。

只能认出周围参天大树环绕，大概是在某座山上。

没有其他的发现，她报复地选了件令凛最喜欢的衣服，套在身上，推开门出去。

头发湿漉漉地顶着块毛巾，林夕眼角余光里觑到令凛控制不住飘过来的目光。

手上在翻书的动作顿住，他懒散随意靠在床头的姿势有些发僵。

偏偏林夕坐在了座椅上，还恶劣地开口，“心肝儿，怎么了？”

肉麻到她自己都受不了地打个哆嗦。

果然一瞬间看到令凛红透了的耳根。

林夕嘴角勾起，决定还是先尝试下原本的计划，眉眼中瞬间冷漠起来，直直的目光投向令凛。

“我坦白，其实不止有司让，还有顾年意，牧野，祁城……”她视线变得挑衅起来，“你只是其中之一，并且还不是我最喜欢的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