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玙俯身上去,眸如水洗,在嬛耳旁温言絮语道:“嬛,以天为盖,以地为席,以星月为妁,玙启誓此生定不负嬛。”
芳草萋萋,芦苇摇曳,雏莺初啼娇娇血......
斜月沉沉藏林雾。
花心柔软春汗露,柳骨藏蕤夜宿莺。
嬛是被秦玙抱着回到帷幄里的,一路行来,嬛就似只煮熟了的虾,红得发烫蜷缩在秦玙的怀里,她当真是无颜见人。
方才行事时,秦玙玉白色的外袍被垫在草地上,已是褶皱不堪。
嬛甚至都无颜直视那件袍子,星星点点的青草绿汁见,灼艳娇研的落红就若一朵朵盛装绽放的牡丹般散落在白袍青汁之上,透着一股股冶艳的昳丽。
秦玙知晓嬛羞涩难耐,抱着嬛,用溪水替二人净身后,几乎是脚不踏地施展轻功而回。
他将嬛轻轻放到木榻之上,嬛羽睫微颤,自开始到现在都未睁开过眼。
秦玙抱住她,顺势躺在榻的外侧,眉眼含笑的注视着嬛,轻轻啄着嬛的眉心,温言絮语问道:“嬛可还觉疼痛?”
嬛一听脸颊烧得更烫了,整个人蜷缩着埋首入他怀里,紧紧箍住他的腰身,娇声呢喃道:“玙莫问。”
秦玙轻吻着嬛的头顶,轻笑出声:“不问,嬛放松些,莫憋坏了自己。”
嬛埋首在秦玙怀里摇了摇头,糯糯嗫嚅:“玙熄灯可好?”
秦玙含笑,宠溺的嗯了一声,大掌一挥,挥灭了榻旁那一排缠枝高足烛台上燃着的烛灯,再度覆身.上去,在嬛耳畔低语:“嬛若仍不适,便告诉我......”
嬛大幄里的行军木榻榫头不堪重负,吱呀吱呀响了半宿。
嬛都快哭出声了,明日叫她如何见人。
他缠绵的吻着她,一下下轻柔的......
嬛想揍人,却浑身酸软乏力;想骂人,却憋哑了嗓子。
秦玙侧过身与嬛面对面侧躺着,眼若璀璨流星,轻声问道:“嬛,方才我很是欢喜,前所未有的欢喜。我想知道,嬛是否如我一般欢喜?”
嬛瞪了他一眼,却不知这一眼在他眼里却是眸盈秋水,瞳含桃花,端的是妩媚涟漪,根本无气势可言。
秦玙继续哄道:“嬛回答我可好?”
嬛羞赧得垂眸不语,心下却悄然忖度,溪边那次——疼,除了疼还是疼,根本无任何kuai感可言;可回来后这一次,度过初初的不适后,她的确也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巅峰悸动。
他很熟谙此道,除了初次有些紧张不顺,快了些外,几乎无障碍,第二次便熟稔的水到渠成,搓磨了她许久,
思及此,嬛心尖倏尔一凛,顾不上浑身酸疼,噌一下坐起来,哼哼道:“玙于敦伦之事甚是熟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