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言犹豫道:“殿下抬举臣了,臣闻叶白发了高热,家中夫人担忧的很,臣便来看看他。”

帝衡却坐下,说:“不急,正好孤也有些事情要与岳父大人好好商议一番。”

叶展言愣神片刻,问道:“不知殿下想商议什么事”帝衡看了他一眼,屏退了左右侍者,等到房间内再无旁人他才轻轻抿了口茶,说:“孤的手下前些日子截获了一批私造的弓弩兵器,最后查出来竟是我那不成器的五弟所为。”说到这里,他看着叶展言的反应。

叶展言背上浮起一层冷汗,又听帝衡继续说下去。

“孤已经给了瑞王一个教训,他也说出了是谁给他牵的线。”帝衡的表情不变,“叶国公,你说,瑞王说的那人,你认识吗?”

叶展言轰地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,磕着头,惊慌道:“殿、殿下——臣——”半天没能说出话,他的汗滴到地上。

帝衡却继续说:“听闻叶国公在淮阳有个采石场?”他似乎笑了句,“采石场是由小白的二哥管理着的?”

叶展言没能抬头,哆嗦着说是。

“岳父大人何必如此心慌,好歹念在你是小白的父亲,孤也不会对你如何。”

叶展言没吭声,直到听见帝衡问出了下一个问题。

帝衡眉目似星,暗色的眼中浸着黑,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,他淡然地问道:“孤着实好奇,叶国公此番行为意在何处?”